沉默在黑暗中彌漫。
單書行越來越看不清茍鳴鐘的意思。自己態度再積極樂觀,但對方始終拒絕溝通,強勢又無賴,動不動就幾星期地晾著自己,按這個頻率來看得幾年十幾年才能和好如初啊。
一味順從都贏不回戀人的心和重修舊好的信任,所有權力均被剝奪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單書行情不自禁地嘆氣,摸索著觸碰了下對方的手臂,盡量溫和地問,
“怎么不說話,不想理我嗎?”
話匣子一打開黏人勁跟著就上來,單書行的那點心理負擔也統統散掉。人都躺在旁邊,還有什么是拿不下的?這人不回來才是最難搞的。
裝老實有點久,單書行想明白這點,就再也規矩不起來了。
“我聽話這么久,你訓狗也得給點甜頭吧,一直晾著我,也不怕我真跟你鬧???”
單書行費力挪了挪右腿,原想換個姿勢更舒服些,卻被茍鳴鐘一把摁住。兩人同床共枕這么些年對彼此身體都極其了解,在被子底下你碰碰我我摸摸你都是常有的事,熟悉的很。
但茍鳴鐘這一爪子卻把單書行嚇得一哆嗦,差點就“垂死病中驚坐起”,沒出息地嚇翻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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