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見男人倒進對方懷里,想要留做幫手,畢竟這兩人身高相仿,若病人真暈倒過去,一個人幫不過來。
“這是一位女性律師,若需要訴訟騷擾罪,她會幫你勝訴?!?br>
女孩遲疑接過遞來的電子名片,兩次預料之外的援助讓她心生感激。她沒想到厄運之后還能有接連的好運。這讓她生出維權的勇氣。
“清醒點?!逼堷Q鐘拍了一下單書行臉側,問他,
“能不能走?”
單書行睜大些眼睛,露出黑色瞳仁。他使些力氣站直,很懂事地點了點頭。
和在自己身前或者應付王總時都是完全不同的氣質。女孩不自覺地為這超出關心范疇的公然親昵后退兩步。很快有更多的服務生還有救護車的鳴笛從身后趕過來。
那兩個男人被護士制服圍在中間。女孩被服務生禮貌勸走,這里不是王總帶她來的就餐區域。她頻頻回頭,看見病人被抬上擔架進行救治才徹底放下心來。
但心底還是隱約為那位善良的男人擔憂。他的合法伴侶好像不了解他的身體狀況。女人的直覺有時比見識閱歷更加敏銳有效,那種時刻高高在上的態度,想要掌控私藏愛人的可怕眼神,實在不像彼此尊重平等伴侶之間該有的氣氛。
中秋團圓飯一口都沒吃上,單書行就躺進醫院的病床上了。
他的癥狀很難直接判定病因,因此在主治醫生的建議和茍鳴鐘的許可下,單書行坐著輪椅被推進推出在許多房間做了全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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