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鳴鐘不在飯桌上。單書行昨天透過玻璃偷偷看過茍鳴鐘的花房,里面只有幾株植物,空落的很。許是沒什么可侍弄的,所以上午茍鳴鐘去了放映室。
熬夜黨日常睡到十二點,不太清醒地感慨一天過得可真快,沒干啥都要吃晚飯了。但要是正經地八點起床就會意識到整個白天其實挺漫長的,能做很多事。雖然對于單書行來說,這只會將無所事事的無聊感拉得更長,更久。
別墅風景優美,院中花園的綠植鮮花種類繁多,大多是茍鳴鐘的偏愛,即使被委屈地自由生長,遠遠看去也是大片的生機繁茂,吸引一群群“狂蜂浪蝶”。
若想親近自然,也不至于完全無事可做。相比那些被囚禁在陰冷地下室或是狹小無窗隔間的人,單書行的生存待遇已經人性化太多了。
好吃好喝供著,除了精神折磨,茍鳴鐘還沒動用特別過分的手段。單書行這一通自我開解加pua,郁悶的情緒散了大半。
“茍鳴鐘...待在放映室做什么?”
智能管家:“看電影。”
單書行無語,這不廢話嗎。他只得把話說得更明白點,
“你通知他出來吃飯。”
智能管家:“抱歉,您無此權限?!?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