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尾音還發(fā)著顫。
“我想你了,你來接我吧。”
撲通一聲,那邊像是被嚇壞了。間隔好幾秒才帶著哭腔向茍鳴鐘保證,“我沒跑,沒離開房間,我今天很乖,我是主人最乖的狗狗…”
嗚嗚咽咽的可憐話持續(xù)很久,那些一字一句曾由茍鳴鐘親自教給對方的話,把茍鳴鐘的肩背壓垮了。
隱秘的期待被三九天的冰水澆了個透心涼,春雨如刀,今年原是個冷春。
茍鳴鐘抖著指尖掛斷電話,他再次做了懦夫。他坍塌在路邊,想就地死去。
但生活總要繼續(xù),他還是憑借信念從泥濘的綠化池里爬起來,站起身,挺直腰桿。
他想的是,“他會回來,我們一定會幸福終老。”
介入精神治療三年后,單書行的心理狀況明顯好轉(zhuǎn)。
除了最后一年因為輿論影響讓他們的生活稍有波折,茍鳴鐘因家暴丑聞自請卸任茍氏職務(wù),警方和保護組織幾次詢問都沒能收集足夠證據(jù)起訴茍鳴鐘。
媒體輿論開始翻轉(zhuǎn),因為單書行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稱茍鳴鐘為丈夫,并向茍鳴鐘表露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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