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黑”茍總:“精神科?我知道了。辛苦醫生。”
第二天,簽過保密協議的精神科醫生被客氣地請進別墅二樓,卻被任性無禮的籠中主人叫罵著拒之門外。最后連患者的面都沒見到,醫生無功而返,含淚拿走一半的出診費。
醫生捏著厚度不菲的紅包,內心無比遺憾。精神治療周期很長,若能繼續診療,必定是一筆高昂的外快。
一周后,聲稱自己沒病的人還是在相同的別墅里,久久失眠的凌晨浴室中嘗試自殘。
鮮血被水流沖淡,很快又被“驚醒”過來的人統統沖刷進下水道,成功“毀尸滅跡”。
任何傷口都躲不過茍鳴鐘的眼睛。無處不在的攝像探頭都是他的倀鬼,以智能管家為最。
智能管家:“視頻截取時間,今日凌晨四點五十到五十六分,共計六分鐘。”
證據確鑿,視頻里的人卻還故作輕松地狡辯。先求饒都忘記了。不過想想也是,他堅決不認錯,還輪不到求饒。
他跟醫生講話,在布滿監控探頭的視頻問診里,像個自認沒病的正常人,
“我沒事,就是有點沒力氣。我年輕體健,養幾天就好了。我心理好的很,怎么可能有精神疾病?抑郁?那更不可能了。”
“你放心,我不可能去死,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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