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婚前密不透風的背后監視,婚后他更習慣當面管控。有話直說,不釣魚執法引單書行“犯錯”,這讓兩人關系持續升溫,幾乎沒有別扭可鬧。
要求規矩多了,單書行卻不逆反抵觸,有婚姻法托底,他能感受茍鳴鐘對自己的偶爾縱容,底線比以前可寬容太多。
他喜憂摻半地想,早知道結婚能解決大半問題,之前還折騰什么勁。半點沒想到若沒山間別墅這一遭,自己還不道德地背著愛人去金屋玩呢。
上班第一天,茍總不是很開心。
單書行見他開了一天會還耷拉著眼皮,主動牽手帶人去訂好的海景餐廳吃現撈的海鮮拼盤。
年底事雜,茍父茍母又輪番施壓,單書行體諒茍鳴鐘辛苦,沐浴后主動換身衣服勾引丈夫上床。
單書行撫弄茍鳴鐘微皺的眉心,問他,“是不是又催你了?”
茍鳴鐘低嗯一聲,撒氣一般把衣服卷成團丟到門口。他一大早到公司就被茍父逮著,又是發火威脅又是理論說教,催生催得他心煩。
“陳詞濫調,催我不如自己生。”
他把單書行新換的下褲扒掉,只留那件似有若無的貼身鏤空上衣,茍鳴鐘把燈開到最亮,隨手擺弄兩下,就按著床上人的腰往里捅。
這一下進得很深,單書行都沒反應過來,眼淚先被刺激著流了出來。他正想著怎么言語安慰不痛快的丈夫,茍鳴鐘已經身體力行地自行討要慰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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