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院子里的雜草雜物都清理干凈,規劃好的花園里也種滿了各種叫不上來名字的應季鮮花。相比之前的家,這棟別墅有個很大的院子,可以把整個花房都搬過來。
茍鳴鐘不愛熱鬧,工作之余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家里的花房,侍弄各種嬌貴的花草讓他心緒平和。或許茍鳴鐘是真的喜歡這里,如果不用去公司辦公的話,他可能很愿意搬來這里生活。
晚飯倆人吃的簡單,單書行胃口一般,茍鳴鐘也沒提什么過分要求。
飯后簡單收拾下衛生,單書行先進浴室洗澡。
智能管家:“水溫調試完畢。祝兩位鴛鴦戲水相依偎,比翼雙飛連理枝。”
“……”
昨晚淋浴時明明只有前半句。單書行抬頭望頂,問了一個很想問的問題,“這座別墅一共有多少隱藏攝像頭?”
智能管家:“抱歉,尚未…嗶!”
單書行被這聲異響嚇得心臟錯拍,胳膊一抬一伸把剛脫掉的圓領純棉衫又重新套回身上。
明面上一個攝像頭都沒有。茍鳴鐘“流放”自己的這幾天里除了一日三餐定時提供,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沒有收到任何來自外界的反饋,這讓他多次懷疑自己是被徹底流放,而不在某人的監控范圍內。
今天茍鳴鐘親臨才讓他看出點端倪。只怕是玻璃墻面的夾層里充滿了探頭,一座為監禁而建造的別墅,足夠設計師從裝修開始就考慮到外置攝像頭不美觀也不太正常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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