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會是自己站在茍鳴鐘身邊。他一直以為親哥張胥先的勝算更大。他跟茍鳴鐘一共見過兩次,第一次自己被趕鴨子上架,還敢在茍鳴鐘面前不害臊的撒嬌賣萌叫“茍叔”,但第二次就在這種正式場合,他憋了半天都沒跟茍鳴鐘聊上幾句話。
他私心里有些排斥聯姻,他多年輕,還沒玩夠呢,根本沒想過結婚的事,自由慣了,更不想當做締結兩家商業利益的工具。他不想過處處束縛的已婚生活。何況…
張胥無抬頭再次偷瞥了一眼始終看手機的茍鳴鐘。這人對自己愛答不理,根本就不喜歡自己。自己再年輕再帥氣也拿不下一個比自己有閱歷有實力甚至連臉都不輸自己的人啊!
張胥無很有自知之明且暴躁地想,他憑什么愛一無所成,毫無建樹的我,爸媽讓張胥先那家伙來都比我靠譜吧!
張胥無被爸媽沒收了手機,宴會上一個人都不認識,還不能隨意講話露出馬腳,他實在無所事事。終于見茍鳴鐘助理回來,附在茍鳴鐘身邊說了什么,接著走向自己,
“張先生餓了吧,我帶您去那邊先吃點東西?”
“啊好,好啊,是有點餓了。”張胥無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真摯太多,脫去演練過后的精致,一瞬間傻氣外冒,甚至連告別茍鳴鐘的禮儀都忘記了。
茍鳴鐘不在意這些。他的目光牢牢鎖在手機屏幕的短信對話框上。如果有人靠近,仔細觀察,或許能發覺,他此刻眼神里滲透的病態狂熱,和正常社交的狀態很不一樣。
【昨天03:12“寶貝,求你回我一句。”
昨天07:00“我自己睡不著。”
今天01:45“都是我的錯,怎么樣都行,別晾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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