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書行被留在別墅,透過那扇厚重繁復的雕藝大門目視茍鳴鐘的車遠去。沒用自動駕駛,茍鳴鐘的司機在遠離別墅的地方等著。幸虧他視力好,記性也不差,遠遠認得是先前那位年輕男司機。
沒人跟他說再見,很快,那輛唯一的小車也被更高的花墻遮擋,徹底在單書行的視野里消失不見。
心底空落落的。這讓單書行不得不正視,一段正常的,有計劃步入婚姻的戀愛不該是現在這種模式。并且,已經不能用特殊情趣或癖好來粉飾了。
兩周后。
單書行被鎖在山間別墅的時間仿若靜置,但城市的節奏喧囂飛快,一如往常。
9月19日,晚上六點半。
茍鳴鐘應邀參加一場商業晚宴,局很大,各式名貴豪車絡繹不絕。他在門口碰見張胥無、張胥先兩兄弟,倆兄弟都沒帶女伴,看樣子是在特意等人。
茍鳴鐘身后沒帶女秘書,今天算私宴,只帶了一位傳媒出身的男助理。男助理注意到面前要迎過來的倆兄弟,低聲在茍鳴鐘耳邊解釋,“媒體方面準備無誤。”
茍鳴鐘點頭,跟張胥先寒暄一句,然后跟其弟張胥無一同進場。
茍張兩家的新聞聲勢不大,往源頭追溯也就一條沒啥實質依據的娛樂新聞。發布者是家沒人聽過的小媒體,配圖連張精心P過的合體照都沒放。
圈子都在觀望。是以茍鳴鐘和張胥無一進場就吸引多數人的目光。
“茍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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