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在前面深受氣氛波及,見二人僵持不下,既不講話也不掛斷,心里也發毛。他可不想聽到太多私密對話,“呃,茍總,要不我下車抽根煙?”
“不用,他會聽話的。”單書行先應司機,接著才對單書行說,“對嗎親愛的?”
很篤定,不是詢問的語氣。
單書行猛然睜眼,這種被托管的感覺很不好受。他們之前的協議,除了律師,從來沒有外人知曉或參與進來過…預感愈發糟糕,但他只能妥協,
“嗯。”
嗓音艱澀。幸好茍鳴鐘沒再說什么。
司機也尷尬,但戀人情趣嘛,他無權議論。只是琢磨著這趟車的行程信息沒額外簽署保密協議,自然是上頭授意。
先前,外界只傳茍鳴鐘有位相戀多年的情人,感情深厚,但很低調,從沒露過面。恐怕今后傳言就要變成茍鳴鐘養了位聽話的金絲雀了。再加上茍張聯姻,這位金絲雀真要成為茍鳴鐘豢養的私人寵物。
“我想見你,你今晚會回來嗎?”
“不一定,最近忙。”
面對情人邀約,茍鳴鐘的回復始終冷淡。
單書行有種被騙了的感覺,但他不能再像早上那樣離家出走。他竟然害怕自己生氣離開后沒人會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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