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創口貼切記不要海綿寶寶的,你茍哥年紀大了,不愛懷舊,也不喜歡幼稚的東西?!?br>
“???”喬繼東懵逼三秒,簡直要氣炸,“你耍我?你敢耍我?別以為你有茍哥撐腰,我就沒辦法搞你,我—”
單書行果斷關機。把手機丟進還沒從震驚和驚悚中緩過勁來的小助理懷里,抬眼溫和道,“離職前別忘記我要的東西,樓下藥店就有,不必再勞煩喬少爺進樓送一趟。多謝?!?br>
小助理麻木地聽著來自背后的禮貌道謝,卡殼的大腦無限次重復“我完了,死定了”,然后魂不附體地去開門。
門后是一張冷淡至極的臉。
“給他辦離職?!?br>
茍總講話已經很客氣了,小助理的行為可大可小,此時被眾人戳穿,視線急急掠過曾經的同事們,膽戰又羞愧,再也停留不住,猛跑出去。
茍鳴鐘示意秘書離開,這點預料之內的“殘局”收拾起來并不難。外面事宜自有秘書處理,而這室內是茍總的“家事”,只能由茍總自己關起門來收拾干凈。
茍鳴鐘踱步至單書行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單書行。茍鳴鐘頗具威懾力的高大身軀剛好遮住傾撒單書行身上的溫暖日光。
下午傾斜的日光曬得人懶洋洋的,單書行不太端正地靠在沙發上,輕瞇起眼回視茍鳴鐘接連不斷的威壓。
單書行像以往那樣,先開口,
“不高興了?寶貝,我就說幾句話氣一氣情敵,還是他自己貼上來找氣的,你這就不高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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