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鳴鐘蹲在單書行跟前,用掌心沾些紅花油給愛人揉搓膝蓋上的淤青。單書行酒品一般,也不講究,磕著碰著也是常事。腿上淤青很淺,基本三天就好。但兩人同居后,在萬能活血化瘀紅花油的助益下,雖然痊愈天數沒啥明顯變化,但同放床頭柜的避孕套數目減量明顯。
單書行舒服地昏昏欲睡,但某些“正事”不能忘了講。
“你先忍忍,明天不喝酒它就好了”
“…嗯”
“我不想見你律師,律師不能多見,不吉利…”
“嗯”
“夜不歸宿是我不對,寶貝我錯啦…”
“嗯。”
茍鳴鐘心想,口頭承諾也是有效的,不見就不見吧。
茍鳴鐘站在客房門口不自覺地就回想起這段舊事。
今晚單書行在外面也顯出醉態,醉酒了的單書行在愛人面前非常“欺軟怕硬“,又慫又剛,無賴但黏人。在電話里已經明顯服軟,只是第一次碰見隔壁男孩,看樣子是被氣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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