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書行心滿意足,去廚房喝杯水潤潤嗓子的功夫,隱約聽見樓下倒車入庫的響聲。拉開窗簾探出頭往外看,茍鳴鐘已經靠近門口,摘下防護手套,準備開門了。
單書行反射性看了一眼攝像頭,又見茍鳴鐘神情嚴肅,走路帶風,一副興師問罪要捉自己錯處的樣子,連忙多喝兩口水。
“寶貝…”
“茍喬兩家的淵源可追溯三代,小時我和喬繼東經常往來,不止我倆,還有其他圈子里的小孩。但這都是十多年前的關系,近年來即使表面生意都幾乎斷絕。”
聽到戀人表情嚴肅是和自己解釋“情敵”一事,單書行瞬間放松,有些好笑地拉過戀人胳膊。
“我知道,寶貝,我從沒擔心你和喬繼東會有什么。”
“我解釋完,該你了?”
“啊?解釋什么?嗯…寶貝提醒一下?”
茍鳴鐘鐵面無私,一掌推開對方膩歪在自己耳邊的腦袋,直截了當揭穿對方。
“喬繼東喜新厭舊,我剛在車上試過,電話本上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寶貝你也太嚴謹了吧!而且,你給那法盲打什么電話?”
茍鳴鐘一個眼風掃過來,單書行氣勢全無,輕輕靠上戀人肩膀,只嘴里還不太甘愿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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