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多年,茍鳴鐘對待單書行的很多舉動都超出常規,甚至是執拗無禮,但單書行是什么人呢?相識半年就敢簽訂“賣身”契約并用一周時間就能完全接受茍鳴鐘給出的愛情“枷鎖”。他對茍鳴鐘的要求一向欣然接受,也是因為他有底氣不會淪為pua受害者,而自己看中的戀人也不是不懂尊重愛人的無能爛人。
單書行把那株牡丹放回花房,折了根的鮮花脫水很快,躺在黑泥里垂頭喪氣的樣子和它“摧花辣手”的主人如出一轍。
單書行這招借花獻佛不但沒能實施成功,還被茍鳴鐘不軟不硬的頂了回來,甚至院門口新安攝像頭的事兒都沒法借題發揮,扳回一局。
單書行嘆氣,在別墅里來回晃蕩,腦袋也不經意的左瞧右瞅。不用特意去瞧,走廊里一夜增多的黑色鏡頭追隨單書行腳步齊刷刷轉頭,跟八卦記者圍追什么風流名人似的,前后三四個鏡頭一起圍著單書行轉。
“…難怪一覺睡到大中午,都沒來個消息”
單書行嘟嘟囔囔,轉悠回二樓臥室,拿起手機一看,果然顯示沒有信號,別說聯網上網了,就連發短信打電話都撥不出去號。
“寶貝,你這效率還真是高…現在安裝師傅的技術水平都這么高了嗎?一點聲響都沒聽見。”
分針早已走過半點,一向守時的茍鳴鐘沒有按時回家。可屋里除了那座堪稱老古董的電話機,再沒有任何通訊工具可以聯絡上除警察局或救護車以外的地方。
單書行轉來轉去,無聊想睡覺,可心底又像一團螞蟻在咬,焦躁得坐不下來。
而另一面,茍鳴鐘穩坐車內,車窗外風景如畫,行人很少。茍鳴鐘很多年沒有請過專職司機,近兩年無人駕駛模式已經調試成熟,安全上路不再成為大眾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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