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經理戰戰兢兢的按門鈴進屋。調教室內的和諧氣氛讓經理毫不掩飾的大松口氣。茍鳴鐘也沒多說什么,只交代幾句隱私保護以及半夜勞煩的感謝,就同TOP相攜離去。
兩人牽手并肩而行,一個商務西裝,一個休閑套裝,除了風格不搭的服裝,從背影望去,兩人的互動模式和一般感情穩定的同性情侶沒什么兩樣。
經理目送兩人去往停車位,只留兩秒時間感慨兩句,便轉身走進一個安靜房間。
這里鬧了大半夜,喬少爺可是特別囑咐要隨時跟進并匯報情況的。不過經理打開手機看見屏幕上方接近凌晨四點的時間顯示以及消息列表最后一條催問消息還停留在凌晨一點,經理沒怎么猶豫就放棄打電話打擾東家好眠,而是編輯文字發送給喬繼東。
等候十分鐘,手機沒有震動,經理直接躺上辦公室沙發,一把老骨頭精疲力盡,宣告快十年沒這么拼命的深夜加班到此結束。
經理不如茍總講究,有張床躺下就能睡,在外留宿什么的配合工作要求也是常態。
如此敬業,四個小時后仍被一通電話,那位不識員工辛勞的喬少爺無情叫醒。
“茍哥最后什么都沒做!!?”
經理腦中萬千怒罵,卻被屏幕正中的加粗炫彩備注“金飯碗”以及背后的超高薪資生生止住粗口。
“是,中間找調教師時按照您的意思,特意挑選一位敢下狠手的,但最后沒有開始就被茍總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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