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認識你,了解你的偏好,其實在你用合約逐條要求我做到那些事以前,我就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戀人。”
“我能察覺你的克制和忍耐…你喜歡純潔無瑕的肉體勝過赤誠真摯的情感,我從不懷疑你對我的喜愛,但如果我不是干凈的呢?我親手玷污自己的肉體,連同靈魂你也覺得骯臟。”
“我偶爾也這么覺得…借由別人的疼痛來獲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是多么不正常的一件事啊!但我克服不了,我曾試過心理輔導和厭惡治療,依舊不成…”
“生命短暫,人生多苦,我當時的心理咨詢師建議我順應(yīng)心性,接納自我…”
單書行向茍鳴鐘自白,剖開所有暗含欺瞞或別有心思的過往。事已至此,茍鳴鐘有權(quán)知道真相。
但還是有句話被單書行私藏于心,他害怕此時說出來只會讓茍鳴鐘心生厭煩,認為他的愛意都能成為辯白和陳詞的籌碼,這樣不堪,這樣無恥。
凌晨兩點的鐘聲敲響,“金屋”的空中停車場又有一波顧客打開車燈,興盡而返。
單書行沒去看茍鳴鐘大概率無動于衷的表情,他知道茍鳴鐘做事更看重結(jié)果而非過程,所以他只在自陳最后選擇一退再退,再次妥協(xié)。
“寶貝,不用別人,你來,你不是想看SM什么樣?想知道我會不會變成M?我讓你試一次,咱們再談分手,成不成?”
這種“以退為進”的模式單書行再熟悉不過,當初痛快簽下合約便是為了得到這人,迫不及待地去擁抱他熱烈而甜蜜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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