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書行解開領口的扣子,沐浴后他已換回平時休閑的衣物。柔軟的布料貼在肌膚上,他卻渾身不適,他實在沒想到今晚會糟糕到這個地步,更沒想到茍鳴鐘會快刀斬亂麻直接放棄自己。
兩人的感情,總是茍鳴鐘更加“黏人”一些,雖然慣用手段不是柔情蜜意或密不透風的肢體交纏,而是另一種特屬于茍鳴鐘的強勢入侵。嚴格來說,諸如篩查行程,無死角監控監聽,通訊賬號共享,出門見友人提前報備等等尋常情侶很難接受的“黏人”程度更像一種異常的“占有”,對戀人完完全全,遍及工作生活每一角落的“占有”。但單書行在茍鳴鐘給出的一個星期適應期后順利接受了,而且做得很好,讓時不時還要得寸進尺要求單書行乖順得像個寵物每天只需等待主人回家的茍鳴鐘滿意又心安。
但現在一切夢境被喚醒,單書行沒有想象中聽話,他有戀人決不允許存在的愛好,也有異于常人通過掌控M獲得快感的愿望,他只是很“聰明”的把自身棱角包裹在糖衣之下,讓茍鳴鐘的愛情剛入口時異常甜蜜。
在愛情的博弈中,兩個人都不單純,也不無辜。
除去愛情的吸引,兩人都有不為世人所容納的隱秘需要,茍鳴鐘需要瘋狂占有戀人的一切空間和時間并保持“所有物”的干凈整潔,單書行需要戀人的回應甚至臣服來保證自己時刻對于親密關系的掌控,但他不愿意傷害戀人,也不想破壞戀人的愛情,只能選擇把這種隱而不發的需要釋放在天生便有特殊受虐傾向的M身上。
簡單來說,單書行滿足茍鳴鐘的需要,俱樂部滿足單書行的需要,以此來達成一種隱患重重的巧妙平衡?,F在平衡崩潰,單書行心底的暴躁和陰郁之氣一下子反彈回來。
他想施虐,但也清楚自己狀態很差,無法負責游戲的安全。單書行走到窗前,拉開雙層窗簾,那株紅玫瑰被整排愛心吊穗大力掃蕩,最外層一片不再新鮮嬌嫩的花瓣晃悠悠垂落到地板上。
紅玫瑰是單書行最常送戀人的花,此情此景,像極了他們一夜凋零的愛情。
“麻煩送一份煙酒。”
單書行打電話給前臺,除了施虐再無不良嗜好的他想試試煙酒能不能了結這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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