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書行酸澀又無奈,目視逐漸失控的戀人,耐心解釋圈外人“為愛犧牲”的陷阱,
“寶貝,圈內大部分主奴都不是戀人關系,我對他們沒有游戲以外的感情,游戲和生活也分得開。你沒有受虐傾向,肯定承受不住S的方式,你沒見過,硬拉圈外人下水很容易毀掉原本親密無間的感情?!?br>
暫時脫離情感的協商即將破裂,哪怕再冷靜再理智的成年人,一如茍鳴鐘,此時也難免顯露感情復雜詭譎又善變脆弱的本質。
“親愛的,你是我的戀人,我不想你和別人發生肉體關系,即使沒有感情?!?br>
“寶貝,我們是戀人,愛情具有排他性,我對你也是,我保證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存在精神層面的第三者?!?br>
茍鳴鐘攥緊雙拳,伴隨胸口的狂獸睜開猩紅的怒眼,積壓已久的怒氣也迫使他高聲斥責戀人的罪行,
“肉體出軌就不是出軌嗎?我以為我們達成過共識,互相尊重,彼此坦誠,戀愛期間不與第三者搞曖昧,不接受開放式關系!”
兩人相隔不過半臂遠,只是初見面的溫情繾綣和談判時的平靜和諧都煙消云散,看清戀人眼中定性為背叛而延伸出的憤怒情緒,單書行后退一步,低頭打破兩人間的劍拔弩張。
“抱歉,我沒想到你這么排斥。”單書行態度真摯,思索片刻,輕輕將身體抵靠在旁邊唯一“正常”的椅背上,軀干不再挺直,略微仰頭看著戀人,
“我向你坦白,在沒認識你以前,主奴游戲就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頻率一月一次。和你確定戀愛關系后,它依舊作為我的愛好持續存在,大概五六個月一次,同居后間隔時間更久,直到今天被你發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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