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小情人?。科埜缒惚或_lv了!我就說你那當寶貝哄著的小情人不靠譜!你還非要緊緊護著,說一句不好都跟我變臉,我們幾十年的發小交情啊,你卻這么對我…】
茍鳴鐘大眼一掃,放棄去看后面幾大段毫無價值的牢騷式“傾訴衷腸”。他果斷打開附件,一張照片在半秒加載后出現在眼前:
手機拍攝,距離很遠,一個紅黑基調的高臺上,他的戀人正用皮質手套觸碰趴跪在展臺上青年的口腔內部…
攥緊鼠標,茍鳴鐘刻意把注意剝離電腦屏。
屏幕中一身騎馬裝站立的青年,雖然有一張金屬質感,風格簡約的純黑面具遮擋面部,但茍鳴鐘知道那就是他的戀人,半小時前才通過越洋電話的戀人,他甚至能通過模糊的照片分辨出來,面具下禁欲又威嚴的青年在興奮,因為一個第三者雌伏的裸體。
而且看樣子,這個第三者或許還是“一次性”的,而這一類應該有更多。
他怒不可遏,強力壓下洶涌澎湃的情緒,然后中斷會議,請辭離開。
10點25分
茍鳴鐘讓助理定最近一班回國機票,打開手機翻到“富二代”分類夾,劃到底撥號給喬繼東。
接通后也不廢話,直接問照片拍攝地址,
“在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