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埋進酥胸里發了狠一般又撕又咬,他吸著乳罵道:“賤奴,胸長這么大,被多少蟲吃過了?”
“哈、啊~”尤帕難耐地挺胸,迫不及待般將軟乳往蟲子嘴里送,“沒、嗚!騷奶子只、只給雌主吃……!嗯哈,吸得好、爽~”
一只蟲子抓住尤帕早已挺立的粉莖,他的這里也和其他蟲子不同,精巧得像藝術品,此刻被粗糙的大手攏在掌心,拇指對準龜頭不斷研磨,壞心眼地拿指甲扣挖敏感的小孔,很快那粉莖便漲得通紅,一顫一顫地被玩出粘液,稀稀拉拉地哭泣了。
尤帕也在哭,燦金色的眸子此刻像蜜糖一般粘稠,眸底染上霧一樣的水光,他被抱起來,塌著腰、高高撅起圓潤的臀部,改為跪趴的姿勢,一只蟲子將粗大紫紅的陰莖抵著尤帕的臀縫,握住尤帕柔韌的腰部,全力沖刺起來。
那陰莖粗直、青筋根根分明,怒張著挺動,尤帕的臀部很快被撞得艷紅紅的,升騰起陣陣熱意與癢意。他呻吟著,卻晃著雪臀去湊蟲子的兇器,收縮著臀縫用股間軟肉夾緊陰莖,臉上癡癡笑著,他放聲浪叫起來:“好爽、好爽~雌、雌主,再快點、肏賤奴,唔呀呀啊啊———”
他的聲音突然止住了,原來是一個蟲子將陰莖塞入尤帕的嘴里,尤帕猝不及防,臉頰軟肉被頂出了淫靡的形狀,他很快反應過來,調整口腔,紅嫩的舌頭賣力舔弄起來,水液嘖嘖作響,像吃什么美味一般——糾正一下,對雄性來說,雌性的精液確實屬于美食——那陰莖太大了,他的小嘴含不住,涎水流出,他努力將陰莖往喉嚨深處咽,收縮喉口,蟲子見狀,更用力往里撞。
“唔、啊呀~哈、呀啊!”此刻,尤帕的后臀被侵犯著,他被撞得一聳一聳,搖晃的乳肉被納入口中侵犯,啜泣的陰莖被緊握著褻玩,同時,他的口中尚塞著一根兇器。
好多手、好多陰莖,蟲子將欲望對準他,他只覺得好滿、好漲、好酸,下腹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臉頰緋紅、雙目失神,嘴里呢喃著咿咿呀呀的破碎,他緩緩絞緊雙腿,好像……好像要……
突然,蟲子們默契地全部停下了,尤帕被吊在高潮的前線,他懵了,有些無法思考:“啊……?”
蟲子說:“想要么?”
尤帕喃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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