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噴、又噴了!啊啊啊!”
那口逼又噴了我一手濕熱粘膩的水,我另一只手按下計時器,道:“這次撐了4分47秒,不夠。”
他整個人如虛脫的魚兒擱淺在陸地上,胸膛起伏著不斷喘息,我湊過去吻他的唇,舌頭一卷舔走他的涎水,繼續將跳蛋抵上他腫脹的陰蒂。
“不……不要了……”他哀求。
“乖,你總得出門的。”我哄他。為此,就得適應這些。
其實這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一開始,跳蛋一碰,他就噴了,在持續不斷的適應性訓練下,他也學會了控制。
跳蛋繼續瘋狂撞擊著陰蒂,他想逃走,但全身無力。
其實不噴并不代表他沒在高潮,身體壞掉了一般,將那些被主人堵塞的水報復性地換成了另一種電流,直接刺激他的大腦,讓他舒爽地無法思考。
這樣的他讓我歡喜極了,他很渴望我的愛撫,也從來不反抗。
這段時間,我們漸漸找回了原來的相處模式,甚至會有各做各的、相安無事的階段。
我多么喜歡那些溫存的瞬間,他赤裸著身子窩在我的懷中看電視,邊壞心眼地蹭著我、拿我的陰莖磨批,邊點評電視里爛俗的狗血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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