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他從高潮中緩過神,看著我的眼神終于帶了些懼意,但更多的卻是饜足。
可這還不算完呢,我想著,又一次啟動尿道棒。
第十二天
我給他喝很多水,等他第五次乞求我的時候,我開了鎖,抱著他去了廁所。
他總是光裸的,我抱著他,以嬰兒把尿的姿勢分開他的腿,他也不介意,只是想著快點解決,在他松了口氣的時候,我卻以迅雷的速度推入了尿道棒。
“啊、啊啊……?!”他的聲音都是抖的,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時候發(fā)難。
我用手摩挲他的女穴,在尿道口的地方轉(zhuǎn)圈兒,那口逼顫抖著,我命令道:“用這里。”
“不、不……”他拼命搖頭,這幾天以來第一次那么明顯地慌了,“不要、不要!”
他掙扎起來,但我的力氣明顯更大,我再次命令他:“用這里。”
“魏系、魏系……”他慌不擇路,用女穴排泄對他來說還是太難接受了,這就像一個絕對不可跨越的深壑,一旦跨越,就會發(fā)生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無法挽回,我早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一起墮落,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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