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便折斷他的翅膀吧。
性啊,愛啊,我統統都給你,直至你無法承受,直至你哭泣崩潰,身體再也離不開我的滋養。
也許我已經瘋了。
無所謂了。
第五天
他沒能離開床鋪半步。
我們一直在做愛。
將手捏向他的乳珠的時候,他顯得尤為驚訝,他不理解為何我的手輕輕一抓,那團面團似的胸就脹起來,變得糜紅,泛起瘙癢,他難以置信地喘了一聲,眼睛漫上霧蒙蒙的淚,身子也軟起來。
我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揉弄著那飽滿綿軟的胸,我的舌舔上他的脖頸,利齒危險地擦過白皙的肌膚,這無暇的酮體令我愛不釋手。
他在我耳邊呻吟著,早已熟透的身體不聽指揮地泛起情潮,他悄悄并起腿,大腿內折,想磨自己硬挺的陰莖,屁股一下一下蹭著床,想安慰自己爛熟的女穴,床單慢慢濕了,原來是出水了。
他難耐地挺胸,硬挺的乳頭往我手心撞,那里打了針,很癢,比以前癢上數十倍,那是我精心調教的又一個性器官,我不給他撫慰,鎖鏈叮鈴當啷響,他燒紅了臉,掙扎著想要碰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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