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勾起,眼底帶笑:“那我證明給你看吧。”
“你的右耳垂非常飽滿,形狀像一顆精巧的小珍珠,這是你的敏感點,你喜歡我玩這里。”男人對著耳垂輕輕吹了口氣,惹得霧遙身體輕顫,僅是這樣,那瑩潤的耳垂就已染上了緋色。男人伸出手指,柔軟的指腹羽毛一樣輕柔地拂過耳垂表面,激起一層微微的癢意。他用兩指夾住耳垂或輕或重地揉搓,尖尖的指甲不時剮蹭過敏感的肌膚,撩撥著霧遙的神經。在男人的褻玩下,霧遙的耳垂漸漸充血發燙,像顆漂亮的紅寶石。
怎么可能……霧遙手指收緊,他的呼吸漸漸紊亂了,平時只要有人湊近他耳邊說話,他都會感到不適,更遑論現在這樣被色情地玩弄……男人趁他失神,突然拽著耳垂向下重重一拉,“呀……”霧遙溢出貓似的喘。
“小貓咪叫春了么?”男人親吻他的耳垂。
霧遙趕忙閉上嘴,有些懊惱。
“你的乳頭很可愛,顏色粉粉的,平時小小的,但發情的時候會脹大一圈,變成糜艷的紅色,硬挺挺的,就像待人采擷的櫻桃。”男人指尖向下,轉向霧遙胸膛,在乳暈的地方曖昧地轉著圈兒,他狡猾地不去碰乳頭,指尖在乳暈輕點著舞蹈,只是給予偏僻的刺激,卻故意冷落那最美味的甜蜜。霧遙胸膛深深起伏著,乳頭明明并未被碰觸,卻已經硬挺著顫抖了。它那樣紅、那樣艷,大了一圈兒,像花朵竭力綻放自己,祈求他人青睞。
男人瞇起眼睛,在那乳粒最急不可待的時候,屈起手指,狠狠彈了下去。
“唔!哈……”乳頭被殘忍對待,可憐兮兮地吐出水來,乳汁飛濺而出,男人低頭,咬住了霧遙的胸,用牙尖狠狠擠壓乳頭,逼出一股又一股乳汁,他捧著那白白軟軟的胸,用力嘬吮著噴出來的奶,霧遙被吸得爽了,卻又羞愧于男人給予的快感,腰扭著不斷掙扎。可霧遙沒發現,他掙扎的幅度跟欲拒還迎似的,只是將奶頭往男人嘴里送了。
“真乖~”男人叼著奶頭笑,“你以前就是這樣,邊叫著‘老公’,邊拿著胸讓我幫你吸奶哦。”
“誰、誰會…呀、哈……”霧遙眼睜睜看著男人將兩邊的奶汁一滴不剩地吸入,乳頭被嘬得又麻又痛,“哈、啊……”
男人饜足地舔了舔唇,繼續向下,撫摸過霧遙腹部的花紋,那里的花紋已經跟墨一樣濃了,襯著雪膚越發潔凈,也越發彰顯著某種即將到來的墮落。男人親吻著花紋中部的愛心,現在那愛心只剩頂部的一點點沒被填滿了。快了。
“呀,我的老婆真厲害~”男人假裝驚訝地低呼一聲,霧遙淚眼婆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他的玉柱早已充血勃起,馬眼不耐地漏出粘膩的前列腺液,“明明只是玩了耳垂和乳頭,就已經變成這樣了,真淫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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