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那么大,半藏半露的,將陰道口撐開了,穴口明顯不適應這異樣的侵入物,周邊已經被撐得泛白,它極力想要恢復成原本的模樣,穴肉蠕動著不斷擠壓小葡萄,倒像是饑渴難耐、欲拒還迎了。
然而即使如此,曲序的淫水仍舊看準縫隙吐了出來,葡萄泡了淫水,瑩亮亮的,看起來更加可口了。
“嗯~~”曲序仰著頭,發出一聲悠長的軟哼,他雌穴控制著用力,一張一縮,小葡萄在他的穴口進進出出,他似乎想將它吐出來,卻每每戳中甬道內的敏感點,試了幾次后便只能胸膛起伏著喘息。
“哈……”曲序眼里含著淚,他就這樣看著魏尤,幾乎是無助地輕語:“噴、噴不出來……下面好難受……弟弟幫幫嫂嫂好不好?”
魏尤明知道這是他的偽裝,然而那又有何關系?他心甘情愿被他欺騙,成為供他戲耍的小狗,為他的主人獻上無上快感。
魏尤幾乎是虔誠地湊了上去,高聳的鼻梁頂上了騷豆,在小陰唇的縫隙里磨蹭,他并沒有去叼那顆水潤的葡萄,而是用舌尖輕撫被撐得發白的穴口,一下一下輕柔地舔舐,像小狗安慰受傷的主人。
他的主人并不滿意這樣柔軟的撫弄,他渴望激烈的、狂暴的刺激,小狗的舌過于溫和,穴口輕顫,只讓他的淫養更加難耐,小狗的鼻卻像一道利刃,不得章法地在陰蒂上胡亂穿刺,激得他更為敏感。
兩廂對比,就連曲序也有些受不住了,他的手握住自己挺立的陰莖擼動起來,分明是熟練的動作,卻不知為何染上了些急不可耐的粗暴感,他高聲呻吟,也不管路過的人會不會發現,這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尖聲嬌喘,真是情色極了。
曲序只覺得小腹酸澀,穴道內絞緊,淫水愈發洶涌,就要迎來又一波潮吹。
可就在這時,小狗的舌尖頂著葡萄往穴口里推,這硬物不容置疑地向前,從未開發過的地方嬌嫩狹窄,滯澀感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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