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什么了?”眼神起媚的女人明知故問,稍冷的腳丫叫他溫燙的大手揉摸而過,躥開的熱度直直暖到她的心頭。
季長風看向她的視線忽然閃過一絲炙燙,“她明知你會去迎她,還跟那位當朝的余太醫(yī)故意在你我面前……主子還記得自己多久不曾賞我了嗎?”他最后一句說的很是委屈,只是那灼啞的聲線叫人怎么聽怎么覺得心尖發(fā)麻。
“多久?”冬暖說話的聲音也含糊進幾分帶笑的嬌甜。
“三天。”季長風答得認真且理直氣壯,“之前沒有云姑娘確切的消息,你因為擔心她還整整晾了我一個月,你答應以后彌補,可至今仍未補上。”
“先頭還說云兒善妒,你在這點上又哪里輸她?”冬暖笑嘆道。她一直掛心著楚云瑤,之前只有消息未見其人總是不放心,如今錯身而過見她還有心情勾人尋歡就知道必然已無大礙。心放下了,那好久都不曾放縱過的身子便也熱了起來,即便待在冷風中也不見半點兒緩和。
“只要涉及到你,我的嫉妒從來都是旁人的千倍萬倍。”季長風眉頭顰起,時至今日他依然知道自己配不上冬暖,即便她對他青睞有加,可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他的一切仍都是她給的。他有心去為她爭功名奪利祿,可又知道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他,他也沒有自信能在離開她后不被他人取代,更何況……她并非只有他一個男人。
“你知道,你于我是不同的。”冬暖七竅玲瓏,這么些年她與季長風對外雖以主仆相稱,但在內(nèi)卻早已行過夫妻之實。‘信任’一詞不論對她還是楚云瑤都屬奢侈,所以一旦投入就必須要十拿九穩(wěn)。世道以男為尊,一個女人想要在這樣滿是阻礙的叢野中踩出路來比想象中要難出千百倍,如果不物盡其用,如果不把一切都豁出去,除了任人宰割根本就全無出頭之日。
她與楚云瑤選的道路不同,可殊途同歸,她們以己身為刃殺出一條血路為的從來不是與誰比翼,而是要傲然昂首,為自己的拓出頭上一片昭昭日月。
“我知道。”季長風永遠記得她將自己的第一次作為重生的禮物送給了他,只這一點他就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所占的分量有多重。她原就是他望塵莫及的人,更是連想都不敢想能有朝一日與她耳鬢廝磨,可她竟愿低下頭來看他,還給予他遠超旁人的絕對信任……他虔誠無比的低頭在她除去襪套的纖美腳背上落下輕吻,灼燙的氣息滾滾噴灑,“主子,長風想你……”
“想我?”冬暖勾唇一笑,一雙誘情的瑞鳳眼笑瞇瞇地望著他,從他揚起緋紅的眼角一路看到他被喘息潤濕的唇,“明明我們?nèi)杖斩家姡氵€能想我想成這樣?”
“便是日日都見,我也癡傻的看不夠你。”說著,他又將熱喘的唇貼著她穿著的里褲沿腿上吻,小腿之上是膝蓋,膝蓋之上的大腿,而大腿的盡頭便是令他始終貪心不夠的承歡蜜處。
天氣漸寒,冬暖所穿的褲裝早已加厚,這就使得她即使張開雙腿也露不出什么來,可是季長風是個自從見了她便一心只有她一人的死心眼,她的肌膚不管是遮也好是露也罷,都不耽誤他絲毫的心念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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