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翊見她浪得勾人自己也是興奮的收不住勁兒,薄唇靈舌嘬弄舔舐地動作越來越是狂放,不過連續幾下就清楚的感覺到舌尖上抵著的小騷珠‘突突’抖了起來。
“不行……哥哥不行……啊啊……好酸好酥……嗚……來了……啊……穴兒被大人舔泄了……呀啊——”楚云瑤在登巔的極樂中快意彈聳起小屁股,抽搐的小騷穴猛地縮夾出一股陰精,一對半露的嫩乳也隨著她的顫抖不停晃動。
“好甜……”余天翊用舌碾著女人的靡穴張口接下了那道糖水兒,跟著舌尖向下一戳順勢便入了一截長舌進穴,還在抽抽的小浪穴啯緊了他的舌頭饞嘴似的猛勁吸弄。他其實也不想把自己那不為人知的一面暴露的如此徹底,可誰讓她每次騷起來都那么惹人呢?他不想再為難自己,既然她都已經放出話,他要是還繼續披著一層皮便是他的不對了。
即便酣暢淋漓的射了兩次精也依舊沒能疲軟的大雞巴應他感想的酥顫了一下,代替它逞兇的長舌擠開哆嗦的媚肉快速頂進了濕滑不堪的嫩穴里攪畫勾舔,兩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只捏住花肉上的陰蒂捻弄,一只探到她的胸口握揉奶肉,其間還不忘用指根夾住小奶頭一并憐愛,歡快扭擺的舌在小騷穴飛速撩撥,楚云瑤被他舔得全身無力,眼前畫面突然一花,顯然是要再去!
她不可置信地瞠眼穩住,下一瞬便推開男人的手跟頭翻身朝后面趴。身后唯有車廂一個地方可供藏匿,她連想都沒想的便一頭鉆了進去。
余天翊強行壓住心中翻騰的不滿,孤零零在外頭緩了幾息功夫才手腳不利索的爬上了馬車,要不是他的胯間還豎著一根粗獰的可怖肉刃,這個動作他其實可以做的十分利落。
車廂內要比外頭暗沉很多,基本上如果不仔細去辨識就什么都看不清。他進入車廂后將車簾掩實了,然后順著楚云瑤喘出的氣息慢慢抵近,待一只手先摸到她的腳踝時他才停下,并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為什么要跑?你若真的不喜說與我聽便是,還是我哪里弄的你難受了?”
黑夜中看不清彼此神情的兩人在黑暗中凝望,余天翊輕撫著手中纖細的腳腕,等她回話的時候忍不住伏下頭去親了一下她的腳踝骨,“楚兒不要怕我,我只是認定了你為今生的伴侶而已……”
楚云瑤在‘舍身取義’與‘貪生怕死’間權衡利弊,她躲進車廂一半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吃不住,另一半則是想要試探他的反應。沒有任何人曾在她的面前如此伏低做小,也除了冬暖再不曾有人真正問過她心中所想,這樣的感受十分新奇,讓她很想給他些甜頭以備后續能讓他更加的聽話。
“我……我只是……舒服的太過害怕了……”她嬌細著嗓音小小聲的道。
“不是因為怕我?”余天翊抬起頭朝她湊近,尋著她的呼吸聲響,薄唇貼上去印上一吻,“傻姑娘,你若是真怕了我也是情有可原,實話實說即可,我疼你都來不及哪里還能與你為難?”
楚云瑤腦中靈光一閃,他一直未娶不會就是因為那根兇物太過使惡才……可世間會有這樣的男人嗎,只因性欲太強擔心傷人便禁欲至此?不,他還占了一個尺寸非人,兩廂疊合那就真不是一般女子可能享受的了。不說女子初次多在十五、六歲發育未全時,便是那長成的二十歲姑娘也未必不會血濺當場,所以……他才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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