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瑤即便不想醒也沒辦法在這樣膩歪的唇舌纏綿下恍若無知,余天翊翻身將她置于身下,泛起熱度的桃花眼盯著她迎吻而生的媚態,舌尖卷住那香軟的嫩舌溫溫柔地撩撥個不停,“楚兒先別睡,告訴哥哥……你聽說的那件事,是發生在何時?”
“唔……大人,好過分……哪有……恩……哪有這樣問話的……”不堪挑逗的女人發出聲聲甜膩的嬌吟埋怨,發軟地身子癱在男人身下,露出寢衣的脖頸肌膚都被擾人的情動催得白里透粉,凝結出的水汽也隨著那熱燙的酥癢擠出眼角。
“以前是沒有,以后……便有了……”余天翊親得愈發上癮,柔韌地長舌在女人的口中又插又攪,突然,舌尖無意勾到上顎一處令她禁不住昂首吟哦的地方,他顫顫一喘,嘴角上挑,探吐著靈舌對準那片癢肉便碾舔上去。
“啊……唔……唔恩……不……嗚……”楚云瑤自己都不知道嘴里竟然還有這么一處不禁疼愛的地方,只要被他一勁兒的磨蹭舔弄就能讓她癢得正片后腦都麻了,津液大量分泌,抵抗不得的酥癢刺激侵得她溢出哭腔。
只是一個膩吻就能讓她哭出來,余天翊著迷之余登時身心交戰。說好了今夜只抱著她睡,可一旦沾了她的香甜他就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前頭才編排過不守承諾的人,現下搬起的石頭都快砸到他自己的腳了。
楚云瑤也沒比他清醒到哪里去,本來身子就較為敏感,結果自從跟他有了親密之后更是騷浪的變本加厲,單單只一個吻就能讓她欠操的小浪穴癢得似要開花一般。她以為自己是被余天翊那非人的尺寸把淫穴徹底操開了,根本沒往其他的地方想,而余天翊給她用的藥本身也不存在問題,直到她無意中得到那兩顆色澤不一樣的藥丸進行對比又結合她與他的狀況才知道,那藥丸分用兩種藥引,女子的藥引為男子的精水,而男子所需的藥引則是女子的陰精,兩者相輔相成,養陰滋陽且能讓兩性相交其樂無窮。
此藥的效用倒沒拘著使用過的男女不許換找別人,只是嘗過了那極致的歡愉再落回原處,難免的不盡興與不滿足才是對背叛者的最大煎熬。
余天翊絕情斷欲了這么些年,一朝開禁就再也收勢不住了,可比起肉體的難舍難離他更希望他跟她之間的關系是心與心的長久牽絆。憐愛是真的憐愛,欲念也是實實在在的欲念,他強迫自己必須隨時都要把‘心’放在前頭,不然真由著他的性子放肆起來,哪是她這纖弱的身體能受的住的?
幾經掙扎的男人終于在奪盡了女人口中津液后停了下來,他緊擁著她慢慢平復激烈的心跳,卻又被她因體溫上升而烘開的馨香誘得心血躁動,“一個吻就能讓你這樣受不住,以后我可要多親親你了……省得你嬌起來只管勾人。”
楚云瑤淚眼迷蒙氣喘吁吁,明知是他惡人先告狀,卻又在感覺到他胯間硬挺的炙熱猛獸時當即軟了想反駁的筋骨,“……大人欺負人……就算我要睡了,你叫我便是……哪能這樣……”
余天翊將唇附在她耳朵上,“你迷糊的那樣可愛,若不親上去,我哪里舍得擾你清夢……再說,這也不是我一人之錯,是哪個小騷貨一嘗到我的舌頭就像小兒吃奶一樣吮著不放?我都被你教壞了……”
還沒從情動中松緩的女人當即叫那熱息燎起一個激靈,不用另行確認她都能感覺到胸前兩顆奶頭瞬間發脹變翹,腿心越發濡濕發癢。楚云瑤媚生生的瞪了他一眼,結果與他那勾人的桃花眼一撞,竟險些被他吸去三分精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