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瑤不記得之后的事了,等又一次睜開眼睛時,他們已經又在路上。還算熟悉的環境,還算清新的空氣流動,以及晃晃蕩蕩的車廂跟轱轆滾動碾地壓石的顛簸……
她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這樣虛弱酸軟是在什么時候了,好像是生病吧,因為陰雨天入水潛入游船,接著殺出一身熱汗后又入水回來,然后便是連續兩三日的高熱不退,等挺過了那一劫,她就開始極為重視身體的康健。不成想竟又因為貪歡而重嘗了一回,這姓余的明明已近不惑之年怎還會悍成這樣?簡直不是人了。還是說,談情談愛的男女就是會激發出不同以往的潛能?這也就難怪……難怪妓院里零星與恩客動了真情的女人會對所謂的情郎那般執迷不悟,實屬是被雞巴入腦神智不在了。
一瞬不瞬地睜眼望著車廂棚頂的楚云瑤又捫心自問了一遍,明確自己究竟貪圖的是余天翊太醫院院使的身份所帶來的便利好處,還是與他之間的肉體歡愉,亦或是他呈現給她的感情?結果這問題一出,她倒是找不出準確答案了。她從不欺騙自己,因為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讓她不愿于自己為難,如果只能靠不間斷的洗腦欺瞞來維系決心,那她絕挺不到現在也活不到今天。所以說,她是想從余天翊那里得到全部?那又孰重孰輕?總不會樣樣平等,條條均沾吧?
這個問題在她的腦海里轉了好幾圈,不想竟一時分不出個好壞對錯來。好像哪個都不是非要不可,又好像不管扔掉哪個都覺可惜……她到底該拿他怎么辦?要陪他繼續玩心動的小把戲?還是早早撇清了橋歸橋路歸路?
楚云瑤在心里嘆了口氣,往往一件事深想的越多,等順勢發展下去越是會出人意料,更何況現在他像是瞎了眼一樣悶頭踩進來,他的‘喜歡’是真是假暫且不提,往壞處想,他有絕大的可能會誓死擁躉鳳文璟,跟何況在皇權之下他們倆還有個非常值得唱誦的知遇之恩在……
先頭一直沒有答案的問題在腦中瞬間清醒后迎刃而解了,還是老生常談的那一句,沒有人可以成為她復仇路上的絆腳石,如果有,那狠踩過去就是了!踩不動也不要緊,她還沒見過哪個死人是會活蹦亂跳搗閑亂的。
正專心駕車的余天翊隱隱覺得后頸一涼,那種悚然的感受就像有人湊在他背后用什么尖利的東西劃過頸椎骨縫,刷的一下讓他后背冷了一片。從未有過類似經歷的男人抬頭瞇眼看了看天,只當是時候該準備添衣了。
碧藍的晴空萬里無云,難得一個秋高氣爽的好天他卻無心欣賞,實在是……憶起昨晚的魯莽后悔的腸子發青。可說是后悔,又抓心撓肝的癢癢到現在還讓他渾身發熱。他身為一個識禮守禮之人怎么就能干出那種為人所詬病的行為?還……打腫了她嬌嫩的肉珠,后面她暈死過去,他更嘬著它好一通吸吻,更在離它最近的白嫩花唇上連吮了好幾個紫紅的血印子。
臉色突然爆紅的男人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喉,他就不該去回想,想多了不管是身還是心都跟著又癢又疼,還有點心猿意馬,想立刻轉頭爬進車廂里繼續對她……
楚云瑤聽見清咳聲目光快速移向車廂口,她現在對他的聲音都莫名產生了應激,涌向耳根的熱血一下叫醒了平穩的心跳,‘忽通忽通’地震顫了指尖。
身體的反應新奇而又陌生,只是才剛理清好思緒的女人把這這種感覺歸類為歡愛后的遺癥,畢竟他們曾那么瘋狂地纏綿契合過,換做誰都不可能將那樣的刺激信手掀過,且做到面上全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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