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壓,我賣了換成元寶枕棺材里睡覺都不行了?”余天翊到沒想過他們會疼媳婦到這種地步,三兄弟共妻已經有失公允,現在他們更決定只生一子,那他早先打定主意要偷走一個來養的計劃豈不全沒指望了?
“當然行,你愛用黃金鑄碑都行……”余慶話音還沒落呢,一瞧自己小叔迷眼立刻收斂表情腰板挺直,恭敬奉茶誠懇認錯道,“瞧我,又說渾話了,小叔大人大量,侄兒給您斟茶認錯。”
不孝子,一個、兩個、三個不孝子!余天翊看著那三個侄兒狠狠灌了一口茶。可誰讓他們一家子都是情種?他們的曾祖也就是他的爺爺那代也是共妻,兄弟兩人只娶了一妻恩愛到老,直到七十高齡先后壽終也只生了父親一個孩子。
輪到父親,也只有娘親一人,本也打算只生一子,誰想在娘親四十歲生辰剛過不久意外懷上了他,父親當時也是苦惱,擔心著娘親身體想要勸其落胎,可娘親不聽,只說這是上天給的福氣非要將他生下,這才留了他一條小命。
他大哥亦是如此,娶了嫂嫂便一心對待,到了三個侄兒,更是隨了個明白。
嘆息歸嘆息,余天翊也是情種生的子孫躲不開專情的命,哪怕他的隱疾是可以讓他娶妻納妾的雄厚本錢,他也從未如此想過。
既然不愿多娶,便一個也不娶了,多了是害人,少了更害人,他情愿孤獨一世也不想傷了自己喜愛的女人一生。
離家二十多年,他成了有官職在身的太醫院院使,品級不高,卻也算不辱門楣,但到底不是他心所向,每年總要告假幾月四方游歷,豐富家中醫典藏集,也增些廣聞見識,總不至于把自己這爹娘留下的大好生命也辜負了。
只是他這只閑云野鶴躲過了親爹的催婚,躲過了大哥的牽線,如今又要開始躲開幾個侄子的體貼,怎么想怎么累得慌,下次可不管他們怎么求說絕不露面了,想想懷里三個侄兒親制的藥丸,又想起余慶說要給他施針,恐怕這三個小輩兒加起來比他的父兄一起還要難纏,為了往后的安生還是少近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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