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意微不再撒謊坦白了他午夜離開的原因,駱褚有些煩躁,他長嘆一聲以手背抵著額頭,眉間的緊皺久久落不下。他安慰自己沒什么,相比來說駱意微對他顯然更為偏心,于是駱褚逼迫自己進入睡眠,但是他腦中在不受控地想象駱意微和閔疏做愛的畫面,想駱意微的濕軟,想閔疏的笨拙。
他知道不可能,可他恍然間好像聽到了駱意微的叫床聲,駱褚心煩意亂,睡眠已經(jīng)徹底遠離他。終于他忍不住,抱著詭異又近乎自虐的心態(tài)起床走出房間。
剛一來到走廊,他就看到了駱意微房間因為門沒關嚴而泄出的一道細小縫隙的光亮,像是在折磨和黑暗中撕開了裂口,駱褚沒意識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低啞,他抬腳走近來到駱意微房間前,急迫但很輕地推開了門。
駱意微的呻吟聲經(jīng)過模糊的失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有些悶,像愉悅又像痛苦,尾音在輕顫著,駱褚跨進房間終于看到了一室的春色,他的兒子趴在床上,被閔疏壓著后入,白皙的臀肉受到擠壓,溢出柔媚的濕黏,往上是健碩有力的男性軀體,伴隨著婉轉的呻吟,駱意微舒爽的小腿都在翹起,他細白的手臂無力地抓著枕頭,又被一只浮著青筋的大手覆上十指交纏,閔疏的腰腹挺動著,一根紫紅色的性器進出在他兒子的屁股里。
曾經(jīng)在監(jiān)控里的畫面具象了,活色生香的演繹在他面前,駱褚忘了被背叛的憤怒,一時間充斥的只有本能的召喚,他突兀地上前,直至站在了他兒子的床邊。
閔疏察覺到有一道深沉的視線,抬眼間就看到駱褚站在那里,眸中震驚剛要說話,卻被駱褚以眼神制止了。
駱意微趴在枕頭上輕哼,他感覺到身體里的性器退出去了,不過幾秒又堅硬炙熱地插進,但力道很大,不給他適應的時間直直插進深處,駱意微皺眉埋怨道:“爸爸輕一點……”
駱褚啞笑出聲,攥住駱意微的下巴給了他一個吻:“知道是我?”
駱意微能記住駱褚性器的形狀,剛剛駱褚插的太狠讓他有些痛,求饒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此刻終于后知后覺:“爸爸……?你怎么過來了?閔疏?”
駱褚撈起駱意微的腰讓他跪立在床上,用快速的抽插打斷他的訝異。已經(jīng)完全被閔疏操開的穴道,駱褚坐享其成他的濕熱和柔軟,閔疏也一反常態(tài)面對駱褚不再一味的退讓,又或許是他們不言而喻達成了合奸的默契,駱褚從后操著駱意微,閔疏便在駱意微身前撫摸親吻他的乳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