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褚以為駱意微在裝睡,叫了他一聲,卻沒反應,讓駱褚又覺得駱意微像在做春夢,他用炙熱的手掌包裹住駱意微的性器,也不管駱意微能不能聽見,在他耳邊問著:“微微,夢見爸爸在操你了對嗎?”
屋外暴雨侵襲,屋內一室淫靡正在升溫,昨晚剛做過,穴口還軟著,駱褚側躺著不費力氣從后插了進去,被子下的兩具身體緊貼,撐起不甚明顯的弧度。
駱褚動的慢,因為駱意微兩腿并著,插進的深度有限,駱褚倒極有興致,緩慢頂進去之后便停下,享受著駱意微在睡夢中的無意識吮吸,里面依然柔軟濕熱,如浪潮般的快感層層疊加占據他的感官。
駱褚睡奸著兒子,一陣緩慢有規律的抽動之后駱褚插在駱意微身體里的陰莖突然被夾緊,柔媚的軟肉活泛開來,一同到來的還有駱意微的呻吟:“嗚……”
駱褚抱緊兒子的身體,嘴唇蹭著他的耳后低低笑著,如平常清晨一般問著:“醒了?”被子下卻托起駱意微一條腿掛在臂彎,隨即更深地插了進去。
晨起時的情欲讓身體尤為敏感,駱意微顫抖著,用一把黏軟無力的嗓子埋怨他:“壞死了……”
“嗯?”駱褚一本正經扯謊,“明明是微微早上犯騷,總是用屁股蹭爸爸,怎么被爸爸操過還做了春夢呢?”
駱褚本是玩笑,說完后卻看到駱意微縮著腦袋一聲不吭,被他說中心事了似的,駱褚不禁啞笑:“乖寶,做什么夢了?”
駱意微小聲哼哼著:“夢見,爸爸摸我了……”
該是駱意微被摸那會有朦朧的意識,只不過沒睡醒,當成自己做春夢了,駱褚問:“還夢見什么了?”
“沒有了,”駱意微說,“然后就被爸爸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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