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意微自顧自說著:“我爸爸不會知道的,而且我也沒有那么脆弱,我都被人綁架過,被扎一下又怎么了,流出的血都沒有讓蚊子咬一口那么多呢,所以你不要自責啦。”
閔疏握著陰莖的手忽然用力,手背的青筋浮起,呼吸更為暗啞,緊咬著后槽牙才能克制不受控的低吟。
駱意微站的累了,便蹲在浴室門前,兩手托著下巴:“你知道嗎?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厲害,個子高,槍法又準,不管多難的事你都會有求必應,而且你有在認真保護我呀,你已經很盡職了,不要對自己那么嚴苛。”
閔疏閉著眼想象駱意微的臉,擼動陰莖的速度加快,呼吸也愈加急促,門外駱意微還在繼續說著:“不要自己躲著啦,被扎一下又不算什么生命危險,現在就連傷口都看不到了,況且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答應你,不會做危險的事,你出來吧好嗎?可以和我說說話,你不是喜歡聽我彈鋼琴嗎,我彈給你聽吧,好嗎閔疏?”
“少爺,”閔疏說著,或許因為在浴室里,聲音也摻雜了濕意,有些悶,“叫一聲我的名字吧。”
“名字?”駱意微疑惑,但還是按照閔疏的要求喊了,“閔疏?”
“嗯。”兩人隔著一道門,聽上去像是閔疏在應聲,但聲音傳遞時經過了遞減,駱意微也就沒能聽到閔疏尾音里極力壓抑的低吟
浴室里傳來水流的聲音,過后咔噠一聲,閔疏拉開了門,看到正蹲在地上的駱意微,駱意微仰著頭,留意到閔疏的臉有些紅,他不明所以:“你哭了?”
閔疏搖頭:“沒有。”
聽上去像欲蓋彌彰,駱意微站起身,因為蹲的時間有點久,猛一站起兩腿發麻,駱意微踉蹌了一下整個人直直撲進閔疏懷里,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窘迫,抓著閔疏的雙臂仰起頭笑:“下次想哭的話不要一個人躲起來了,就讓我陪著你吧。”
真是要命,閔疏心想,再被駱意微這雙眼睛看一會他覺得自己又要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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