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駱意微的想法相反,駱褚這樣的安排實際上是在保留他在公司的權利,不至于人一被抽走就沒了他的位置,之后回到公司也能盡快接手。
“那……”駱意微突然眨眨眼對著閔疏笑,“你覺得公司里的工作更有趣,還是做保鏢更有趣呢?”
一時間閔疏覺得這個問題的危險程度等同于公司和少爺掉進水里他先救誰,閔疏毫不猶豫:“當然是做少爺的保鏢更有趣。”
“是吧,我也覺得。”
駱意微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與閔疏的距離拉進,澄澈的雙眸看著他:“閔疏,你有沒有發現,你比從前愛笑了。”
閔疏看到自己的身影在駱意微的眼睛里清晰倒映,一時間忘了言語,只喉結躁動地上下滑落,這時他感覺到臉頰一側被捏住,回神,駱意微一臉不滿地看他:“我一說你又不笑了。”
被駱意微手指捏住的皮膚無限放大感官,閔疏下意識迎著駱意微的話扯扯嘴角,駱意微搖頭,評價道:“不自然,”
“不過好在聽話,加一分可愛。”
說著駱意微抬起另一只手,以兩根手指挑起閔疏的唇角,把閔疏總是冷峻的面容打破,揉進了滑稽,駱意微被逗的哈哈大笑,這時鋼琴老師來了,駱意微上前去迎,與老師一起前往琴房。
閔疏久坐未動,半晌,終于有了反應,他抬起雙手將臉深深埋進,起伏的肩背能看出他在調整呼吸,陽光的照耀下,紅色的耳根格外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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