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河坐在車后座啃手指,他在想該怎么把跟在他后邊那輛車里的一堆煞星解決,呸,不能說是煞星,他們都是人,只不過無辜地被駱褚奪去了生命。
帶回家被他媽知道,肯定又會罵他招晦氣,沒腦子,再說了,他家也不開棺材鋪啊。施承河看著前邊面無表情開車的男人,靈機一動:“誒,兄弟,前邊路口左拐啊。”
男人沒說話,直直開過了施承河指的路口,施承河一陣牙疼:“說話聽不懂是吧?”
男人說:“駱先生交代過,要送到別雅居。”
他媽的。
施承河想錘他。
施承河吐出一口氣,懊惱地彎下腰,手肘支在膝蓋,兩手揪上自己的頭發,把被打理的精致的發型薅的凌亂。
賠本買賣。他心想,股份沒收回來,錢也沒要到,被駱褚嚇唬了一頓,他雇的這幾個人還都死了,死就死吧,關鍵人家上有老下有小,八個家庭,就這么在他手里,折了,他還得自掏腰包賠錢,嘶……不對,人又不是他殺的,他賠什么,上趕著當冤大頭!
想到這,施承河原本的愁容滿面變得容光煥發,他掏出手機,哼著歌按下了駱褚的號碼,沒接,施承河不信邪不要臉,接著打。
這次接了,駱褚問他:“怎么?”
“那個,姐夫……”施承河搓搓手指,舔舔嘴唇,蠻不好意思地開口,“你看哈,是這么個事,人是我找的,給我干活,我付工錢,啊,我和他們之間的經濟糾紛呢就兩清了,但人是你殺的呀!我完全不知情,你活生生剝奪了人家的生命,你讓人家的家人怎么辦,你說是吧,所以……這個家屬安慰費,是不是該你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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