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綺雯拿出溫度計將其夾入彭雨心的腋下,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份心理診斷書,看了身旁安睡的人,神sE凝重的翻開第一頁。
患有偏執XJiNg神病,躁狂癥,彭雨心nV士確診書,落款日期是三年前。
視線又重新回到彭雨心的身上,仔細端詳,才想起這人最近的JiNg神狀態每況愈下。
眼睛停留在她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痕跡,錢綺雯上前將她的頭抬起來,才發現,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暗紅的血痕,仿佛是有人要置她于Si地。
但是錢綺雯很清楚,除了她自己,是沒人能碰到她的,先不說她的保鏢有多少,她的身手恐怕是在國內還無人能及。
想到這,錢綺雯忍不住皺了眉。明明昨天之前還沒有,所以是昨天?可是昨天明明我才是…難不成…
鬧鈴打破了正在沉思的錢綺雯,拿出溫度計對著亮光,39.6℃…
“醒醒,醒醒,你需要醫生,把電話給我好不好。”錢綺雯把那本秘密藏起來,焦急地想要喚醒彭雨心。
“我不需要。”似乎是現在的狀態沒辦法保證是否能安然的留下錢綺雯,彭雨心沒法涉險。
錢綺雯猜到了她的想法:“我們不出去,你讓傅醫生來家里好不好。”
接著拿出前幾天一直束縛著她的手銬主動的將自己一只手和彭雨心的另外一只手銬在一起,然后把鑰匙給她:“這下總行了吧。”
彭雨心內心有點觸動,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幫我把傅思羽叫到家里來,我沒事,你不用來,這幾天你打理好公司的事。”
拿出鑰匙打開枷鎖:“你跑不了,外面都是我的人。”彭雨心此時理智得很,私心還是不想讓外人看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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