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雨心迅速追上錢綺雯,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讓她離開。無論是用什么方法。
從背后加速,用擒拿術抓住她,繼而拖進一個沒有窗的房間,把門從外面鎖上。不管房里的人怎樣哭喊都不予理睬。
彭雨心聽著房間里傳出來的哭喊,只身坐在大廳酗酒,還吩咐助理買來自己可能用得上的工具。
助理聽到些許聲音,但看著老板不對勁的神態,心知舊病可能又復發了,“彭總,您…要吃藥嗎?”
“你只需要做好分內之事”,助理無奈只能離去。
彭雨心睜開猩紅的眼睛,拿著一副手銬,用鑰匙把門鎖打開。
屋里的人身T本就沒不好全,哭鬧累了,便睡下。
整理了一下屋內的狼藉,將地上的被子撿回床上替她蓋好,最后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彭雨心竟是開心的笑了,把鑰匙藏好,在其身邊睡下,仿佛一切事情都是虛無,從未發生。
清晨,錢綺雯睜開眼睛,發現被彭雨心抱在懷里,很舒服,習慣X的蹭了蹭她,抬起手臂發現多了個金屬,定睛一看,反應過來,心灰意冷。
彭雨心感覺到懷里的人的動靜,本就處于半夢半醒的她,驚醒。
“你這是什么意思?”錢綺雯冷聲質問到。
“防止你跑。”彭雨心誠實的回答到。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囚禁我?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錢綺雯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也許。”彭雨心選擇X的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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