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府上二公子。”鐘父正色道。
“二公子?三年前平調進京那個?季什么川?景明會無緣無故得罪他?我不信,別是這家伙仗勢欺人了吧。”
鐘父拿煙斗敲了敲桌面,淡淡道:“真相不明,不可亂語。”
鐘渠成默默噤了聲。
提及季家,父子兩人的態(tài)度都微妙起來。——兩家不太對付,這在整個鐘府,幾乎是眾所周知的事。
鐘家季家祖上都在同一時期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幾乎是一齊加官進爵,也算平起平坐的簪纓門第。
雖說一山不容二虎,但這么多年也維持著表面平衡,直到一件事發(fā)生,才打歪了這權力的天秤。命運的砝碼壓給了季府,季紅瑩嫁入了皇宮,憑借出眾的才貌與嫻慧的性格,很快贏得皇帝的青眼。隨后幾年,日漸上升的,除了她的位份,還有定國侯府的權勢。
得勢到原本最不受寵遠在邊關的季延川,一封詔書說回就回,直接空降殿前司并擢為馬軍都虞候。
都虞候這個品階,在達官貴人遍地的京城倒不見得有多高,但殿前司作為皇家護衛(wèi),向來非帝王親信不用。皇帝把他放在這個位置,對季家的親信程度自不言而喻。
而鐘家呢?早年間那點兵權,已被先帝設瓦解得差不多了,空有虛銜無實權,終歸朝不保夕。
同時一個池子里跳出來的紅鯉,一只躍了龍門,另一只卻即將擱置淺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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