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敏感之處受了刺激,趙楦弓起腰背,下意識抓住了季延川的手指,卻被對方將手牽引至一片衣料之下。
季延川低頭,看到那白皙修長的手指骨節也泛著粉,不由小腹愈發燥熱,將里衣系帶纏繞至趙楦指間,湊到他耳邊輕哄道:“扯開。”
趙楦只覺得心跳如擂鼓燥熱難耐,順從地將那衣帶解了。
沒了系帶束縛,季延川身上白色的里衣倏而散開,他從床頭暗格摸出盒脂膏,正待要辦事,只聽得一陣丁零當啷的金屬掉落之聲,驚得趙楦清醒些許,迷迷瞪瞪往地下瞧,只見幾根寸許長的銀針在地上滾來滾去,幽幽泛著冷光。
“這是什么?”
壞了,暗器沒藏好
季延川頓了頓,面色沉靜,若無其事地摩挲著他細白的脖頸答道:“剔牙棒。”
趙楦:“?”
“不重要。”季延川把那張清雋的臉掰回來,湊上前去蹭了蹭他泛紅的鼻尖,“春宵一刻值千金。”又把那盒脂膏塞到他手里,低聲問:“你來,還是我來?”
趙楦看了看手里那盒東西,纖長的睫毛忽閃:“不會。”
“也是,趙公子看起來不像是懂這檔子事兒的,可別是個雛兒吧?”季延川一面笑問,一面挖了些脂膏探到他身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