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楦無奈地笑笑:
“閣下可莫要誆我,你看起來不像這樓里的人。”
聞言,男人像是被夸獎了一般,嬌嗔做作地掩嘴而笑:“公子若不信,一搜便知。”
他扶了扶鬢邊牡丹,隨意指了房內幾處地方,說道:
“床頭上方有個暗格,格里儲著一盒脂膏一盒白色香粉,蓋子皆鏤刻錦鯉兩條......衣柜里左數第三層有把折扇,題字是“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窗前書案上有本杜子美詩集,隨意翻翻,里面夾了枝半干梨花。公子大可以按我所說一一查證,若非此間主人,斷不會了解得如此清楚。”
男人說完,微笑看著趙楦按他所言一一翻查,再看著對方的表情從半信半疑轉為不敢置信,好整以暇地攤了攤手:“如何?人家可沒有誆你吧?”
他一口一個“人家”自稱,趙楦聽著卻覺得十分怪異,好似這個詞不該出現在此人嘴里。
他面上浮起一絲薄紅,略有些尷尬:“你當真是這樓里的......”
“怎么,莫非,公子看不起我們風塵中人?”不等趙楦說完,那牡丹相公便狀做十分傷心地掩住了小半張雪白俊臉。
趙楦忙解釋道:“在下并無此意,只是兄臺周身氣度在這煙柳地實不多見,楦見識淺薄,一時唐突,還請勿怪。”
這話實際上把人夸了一通,可那牡丹相公卻似乎不太領情,臉色忽然冷了下來,輕笑兩聲,嗓音泠然:“公子看著是個明白事兒的,不想竟也有以貌取人的毛病,我若不拾掇得像樣些,如何攬客?你們這些達官貴人,面上人五人六,背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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