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輕的公子中傳出幾聲竊竊私語。
鐘渠成見狀,趕緊上前,為雙方一一介紹,好一番寒暄后,眾人方才落座。
趙楦有才名在外,此番雖沒有考進三鼎甲,但畢竟還是二甲第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尋常考生連中進士都難望其項背,得傳臚已是很了不起,再者說世事無常,趙楦這會子看著清寒,但有功名在身,以后誰更富誰更貴些,還說不準。
公子哥們心思各異,但有個想法是一樣的——得借此機會結交結交這傳聞中的金榜進士,因此都端著酒去敬他。
熱酒過了三巡,喝得一干人等俱有些熏熏然,期間不知是誰喚了歌女來唱曲兒陪酒助興,溫香軟玉,樂音裊裊,酒酣耳熱更上一層。
有人提議行酒令猜謎語,眾人便擺開了陣仗,不料沒玩幾輪,漸漸都倒得七葷八素,醉在歌女懷里。
趙楦看著白凈斯文像個一杯倒,誰知酒量卻是這一堆人里最好的,然而酒量好未必是幸事,比如此時此刻,他面對摟著他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鐘二公子一籌莫展。
鐘玉郎是個美男子,喝醉后雙頰酡紅,眉眼含情,姿態宛如玉山將傾,趙楦很樂意寫點東西來夸他——假如這人最后沒有抱著他發瘋的話。
“飲月!飲月...你不要走......嗚嗚嗚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