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出發。”趙楦放下茶杯,理了理袖子,氣定神閑地站起身,作勢就要走。
鐘渠成愣了一下,卻忍不住發問:“景明兄...就這么去嗎?不...稍作準備?”
趙楦此刻一身素凈青白圓領長衫,除卻頭上一根玉簪,腰間一袋香囊,周身不戴任何佩飾。
士族權貴出門講究排面,屆時幾家公子到場,個個光彩動人,金相玉質,比對之下,趙楦這一身,必然顯得寒酸。
趙楦沒明白鐘渠成的意思,更沒覺得這打扮有何不妥,倒對他的發問感到疑惑,于是攤攤手,歪頭道:“就這么去啊,還有什么可準備的?”
鐘渠成心中感嘆,笑道:“無事,倒是小弟虛榮了。那便走吧。”
二人有說有笑往大門走。
鐘渠成把著趙楦的袖子,半只腳跨出門檻才想起來一件事,折扇“啪”地拍上腦殼:
“哎呀!糟了!竟忘了向伯父問聲好。”
好小子,這會兒才想起。
趙楦無語地看他一眼,口里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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