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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理成章的,現在變成了歲鴅竛不想看見謝伊了,倒是謝伊一見到歲鴅竛就臉紅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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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惡補過相關知識的歲鴅竛試圖彌補過去,他專程找了一大桶葡萄酒就是為了給謝伊灌腸。被歲鴅竛陰沉著臉找到的謝伊完全不懂得發生了什么,擔驚受怕地以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沉默地跟著歲鴅竛,一路上胡思亂想。
歲鴅竛把謝伊帶到了教堂地下的倉庫。大概是很久沒人打理過了,燭臺溫和的火光下,細小的灰塵朦朧輕盈,像是翩飛的蝶四處旋舞。
謝伊再次被固定在地上,黑霧充當口球堵住了他的嘴,大腦運轉也愈發滯澀。他睜大了眼睛,低垂著頭顱,右眼無神地盯著地面。
歲鴅竛很滿意他現在的姿態,站在一旁指揮黑霧將軟管塞進謝伊的后穴。葡萄酒液甘美醇厚,正是上佳的品質,謝伊的身體顫動著,口水也滴落在地,他只能感到一陣脹痛,卻無法思考原因和做出應對,后穴酸痛的同時也在產生著酥麻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黑霧自覺堵住入口,整個倉庫便只剩下了謝伊的喘息聲。
即使桌邊燭臺仍未熄滅,倉庫里卻仍是十分昏暗的。謝伊失了感知,覺得這時間過了太久,久到他恍惚間清醒過來也只認為是個夢。
葡萄酒液忽然從他后穴中傾瀉而出,砸在地板上流的到處都是。軟管再一次被塞入,痛苦的感覺來來回回被他體驗了三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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