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那碗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十分熟悉的藥,小皇子不禁皺緊了眉頭,忍不住有些委屈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憑什么事情是兩個人做的,藥就只有我一個人喝啊……”
這話一說出來,暗衛才終于想通為何主子會一直看自己不順眼。
一時間,步殺端著藥碗的手一下子便頓住了,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他當然知道,殿下打小就不愛喝藥。可偏生雙性人的體質又極易受孕,倘若不喝這避子湯的話,即便是沒有射在里頭也依舊會有懷孕的可能。
沉默著思索了片刻后,他終究還是將端著藥碗的手給收了回來。
而才剛抱怨完沒多久的小殿下,本身沒聽見對方任何安慰的話就已經很氣悶了。正賭氣著想要伸手接過藥碗一飲而盡、再同那討人厭的暗衛冷戰上兩個時辰時,卻是接了個空。
他有些錯愕的看著對方縮回去的手,隨后便聽那狗奴才倉促說了句:“那這藥便先不喝了。”
說著,對方居然還真就將藥碗放回到了托盤上,端著托盤轉身離開了!
就連是去做什么,也未曾交待過一聲。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楚淮瑾直接愣住了。過了好半晌后才回過神來,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貌似是被那狗奴才給甩了臉子。
難道就因為他在喝藥的時候抱怨了一句,這人便直接不耐煩的轉身走掉了嗎?
哈……不喝便不喝,他說得倒是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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