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儀也不敢多說、也不敢多問,更加顧不上其他那些今日還未完成的工作了。硬著頭皮沖主子行過一禮后,便趕忙邁著小碎步快速離開,到府外去辦主子交待的事情去了。
確認她真的已經走遠之后,楚淮瑾這才放下心來。
緊隨其后的出了自己宮殿的大門,朝著府上最偏僻的地方行去。明明是在自己家中,但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卻好似像在做賊一般。
就這么偷偷摸摸的走了許久,才終于到了地方。
步殺住的位置本就偏遠,而小殿下如今又渾身酸軟的根本就沒什么力氣。再加上他穴里還夾著一條用于將淫水堵住的絲帕,一直在被肏腫了的穴肉里磨蹭著,就更是難熬了。
幾乎是剛一進門,他便渾身脫力的跌坐在了屋內那把破舊的長椅上。
下身處,似乎……又濕了。
在感受到這一點后,小皇子面色不由漲得通紅。趕忙站起身來胡亂從柜中取了一套衣物后,便落荒而逃般的轉身跑了。只是在臨走前,難免會有些羞憤的多看了那個狗奴才私藏他東西的箱子一眼……
“吶,你的衣服!”
寢殿內,小殿下沒好氣得將才剛拿回來的衣物全都一股腦地丟在了乖乖坐在床邊等著他的暗衛身上。隨后便轉頭坐在了一旁的大圓桌邊趴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步殺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明明都沒在主子面前出現過,為什么主子還是會沖他生氣。
不過為什么會導致這件事情的原因似乎也不是很重要,畢竟不管殿下是因為什么同他生氣,到最后他總歸也還是要哄的。深知這一點的暗衛頓時連大氣也不敢再多喘上一口,輕手輕腳的穿好了衣服之后,便一刻也不敢閑著的趕忙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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