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下頭柱身上的疤痕,才是最難辦的地方。
要知道,那暗衛的東西本就生的有些過分粗長了,數日前又被他用鞭子在上頭留了創傷。
如今那些傷雖是好了,卻在本就粗壯的陰莖上又生出了一道道嶙峋凸起的疤痕。花穴嬌嫩,又豈能受得了這般粗糙的東西在里頭磨蹭?
小殿下怎么也沒想到,當時一時置氣結下來的苦果,如今卻要自己‘親口’吃下。還未等他糾結明白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做為好,某個被他將欲火挑到了頂點,卻又無法得到疏解的暗衛便先忍不住了。
“殿下……”
步殺在下頭喘著粗氣,難掩呼吸急促的沙啞著嗓音輕聲喚他。一副難耐至極,卻又不敢催促的可憐模樣。
最后被吊得實在狠了,才敢可憐巴巴地喘息著哀求了一句:“屬下那里實在是漲得難受,您能否……”
聞言,楚淮瑾面色唰得一下燒得通紅。
燙的卻不只是面色,還有……
他知道那個狗奴才沒有說謊,因為此刻被他半含在小穴里的那根粗大陽具實在是發漲得厲害。
那東西熱得就像是要將他給燙化一般,惹得他穴里的嫩肉都忍不住開始小幅度收縮著。化出了汩汩清流,妄圖將下頭那根巨物的欲火澆熄。
只可惜好像并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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