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這么一絲不掛的……讓他來扶嗎?
雖說殿下年幼時他也曾侍奉沐浴過,可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久到他都已經不記得,對方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看他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厭惡和冷漠。
平時里就連殺人也不會手抖的暗衛,此刻藏在衣袖下的雙手卻是顫個不停。好不容易才遲疑著抬起手來,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去扶。
最終,他也只敢漲紅著臉,伸手從小皇子的細腰處攬了過去。
掌心所接觸到那塊滑嫩無比的皮膚,讓他不由得心神一蕩。抬著手臂在半空中僵硬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趕忙小心翼翼地將人給托到床沿邊上。
皇子府正殿的床榻和大門的門檻都很高,據說皇室命令工匠如此設計,就是為了警醒那些想要攀高枝的下人。
想到這兒,步殺不由神色一暗。
卻又苦中作樂般的在心中暗自慶幸著,心想著幸虧這床榻夠高,自己搬來的浴桶也夠矮。若不然的話,這位小主子如今恐怕還真有些難以進去。
然而楚淮瑾被他扶到床邊,伸手試過水溫之后,卻又緊皺著眉頭不再動作。纖長的狐貍眼中,也滿是不爽。
這狗奴才,想的是什么破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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