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他又警告般的看著先前說話那人,一字一句冷聲淡笑道:“公子應該慶幸我還在朝廷中做事,如若不然的話……這把刀砍下的就不會是石桌,而是人的腦袋了。”
這句話,讓那紈绔徹底癱軟在了地上,胯下終究還是濕了一大片。
而被暗衛給駁了顏面的宏世子臉色就更是不會好看了,面色陰沉的仿佛能凝出冰來:“你可知謀害朝廷命官之子是個什么罪名?”
步殺反問他:“那世子可知辱罵當朝皇子又是個什么罪名?”
“你!”
宏世子被他這番反駁的話給梗了一下,但卻并未再向剛才那樣沖動著發怒了。
沉默片刻后,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很是涼薄的笑意,不急不緩的冷笑著出言嘲諷道:“京中只要與五殿下稍有接觸的人都知道,他最不喜歡的,便是你這個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頭寸步不離的鬼見針。”
“你覺得你說的話,他會相信嗎?”
聞言,暗衛眼眸中的神色不由暗淡了些許。
卻不是因為對方問他那句,殿下可會相信他的話。
而是在聽到這人說殿下最討厭的人便是他時……心臟仿佛也被對方口中用來比喻他那種叫做‘鬼見針’的植物,給狠狠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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