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還有可能會被……抽廢了。
剛才還在生氣的小皇子,頓時就心虛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下意識地將手上的鞭子給藏到了身后,支吾了好辦天,才敢氣弱著小聲詢問對方道:“那、那個……你沒事吧?”
這話問的,他自己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給捂上。
被抽到那種地方,怎么可能沒事?
要是誰敢這么對他的話,他恐怕都要下令把那人給拖去千刀萬剮了!
楚淮瑾正很是心虛的在腦子里這么嘀咕著,便見不遠處站著的那人忽然朝他所在的位置緩步走了過來,嚇得他不由得往后又縮了兩分。
那個狗奴才……該不會真氣到要殺了他吧?
但對方卻并未對他做些什么。
走到床邊的腳踏處后,便停下了步子。僅僅就只是將地上的衣物全部撿起、放到了床邊上,隨后又穿上屬于自己的黑衣后,便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了。
沒有發怒,也沒有報復。
甚至,就連一句抱怨的話都未曾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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