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吳秋景將鑰匙遞給他,雙手cHa口袋。有些局促別扭,也不知是天冷還是真的臉紅。
梁栩也不強迫他,只微微一笑說:「好吧,你方便就好。」
兩人在地檢署前面道別,吳秋景跨上自己的機車,沿著空無一人的街回去。
寒風呼嘯,路燈是寂寞夜里的守衛,晃眼過去,成為無味可棄的回憶,沒人會感謝它的存在,雖然如此它仍是盡職地照亮一切,永遠安分地站在街口等著那個歸來的誰。
從市區到郊外的路程并不算遙遠,再轉個彎,就能看見美嘉味便當店的小小招牌。然而還沒到路口,一輛黑sE轎車從路肩打轉回旋,快速地往他前方沖過來,吳秋景緊急煞車,身後突然竄出一群黑衣人將他從後方拽下車。
吳秋景立即明白自己被暗算了,但他無法知道對方究竟是哪來的。
一群人將他拖到路旁的人行道上,安全帽被人強行摘下,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眼睛刺痛、臉部朝下被壓在地面上,根本看不清狀況,也不曉得對方到底有多少人。深夜的商店巷弄根本沒有人會逗留,他咬著牙,暗叫不好,眼下有人能來幫他的機會幾乎渺茫。
「聽說你很囂俳喔。」一個男人C著臺語,慢慢地踱步到他眼前:「敢打我小弟,還放走小娜,你是哪根蔥啊?」
眼前的是一雙黑sE皮鞋上面鑲嵌著大大的金sELV字T,吳秋景吃力地抬頭往上望,陌生男人年約五十幾歲,穿著名牌羽絨外套跟GUCCI皮帶,雖然財力驚人,但品味似乎不怎麼樣。
陌生男人身旁的人倒是張熟面孔,老鼠不知道為何滿臉是傷,故作委屈狀地說:「阿雄大哥,就是伊沒錯,伊打傷我還讓小娜逃走的,說不定就伊讓小娜懷孕的。」
「我g——」吳秋景臟話還沒出口,悶頭就被人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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